首页 资讯 养殖 家禽 特养 昆虫 种植 图片 行情 相关

花卉

旗下栏目: 蔬菜 蘑菇 药材 花卉

玉溪农业治污欲拆47万棚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人气: 发布时间:2018-08-15
摘要:根据之前媒体报道显示,国家蔬菜工程技术研究中心主任陈殿奎表示,目前我国温室大棚总面积占全球80%。 在采访中,农户、专家都表示,大棚在抗低温、冻害、冰雪、风灾、上市季节等方面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英茂花卉产业有限公司的王志坚认为,中国用那么少的

  根据之前媒体报道显示,国家蔬菜工程技术研究中心主任陈殿奎表示,目前我国温室大棚总面积占全球80%。

  在采访中,农户、专家都表示,大棚在抗低温、冻害、冰雪、风灾、上市季节等方面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英茂花卉产业有限公司的王志坚认为,中国用那么少的土地,要养那么多人,“不依靠设施不可能”。

  农科院环资所副所长浦恩堂则表示,设施农业复种指数高,土地利用率提高了,但同时掠夺了土地。“它也是具有两面性的,我们不能因为有负面作用就不用,关键是进行调控,措施要跟上。”

  5月31日,江川县西河村的农户王汉章与妻子秦燕芬正在收拾他们从地里拯救出来的番茄。他们身后的番茄藤上,挂满了还未成熟的青绿色果实,有些已经掉落腐烂。据他们估计,如果这2亩地的番茄在大棚内正常生长至成熟,将有7吨重。只是没有了塑料薄膜大棚的庇佑,王汉章不知道它们最后还有多少能够存活,但他已不抱太大希望。

  3月13日,玉溪市政府出台了《玉溪市人民政府关于治理农业面源污染提高耕地持续生产能力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文件要求在2015年底前,拆除“三湖(抚仙湖、星云湖、杞麓湖)”和部分主干道附近共4.7万亩的塑料薄膜大棚。

  《意见》认为以塑料薄膜大棚为主的农业面源污染,伤害了土壤,伤害了“三湖”生态。但拆除大棚,也损害了部分农民的利益。东街村种花农户称,自己的年收入从5万元变成“不超过5千”,而西河村全村年收入将减少600万。截至目前,农户只收到拆大棚的通知,拆过之后做什么,还没有得到明确的回复。

  塑料薄膜大棚是否伤害了我们的生态环境?是否一定要拆除大棚?如果玉溪市在权衡农业面源污染与农民经济收入时的选择是合理的、合适的,那整个云南省,甚至整个中国是否都面临同样的问题?

  从5月24日到5月31日,记者曾三次从江川县前往江城镇。S214公路翠大线两侧的白色塑料薄膜大棚越来越少,有的只剩下骨架,有的已经消失殆尽。路旁被拆下来的大棚钢架、水泥架、竹架越来越多,它们一捆捆地整齐得摆放在路旁,像是排着队等候检阅。

  《意见》显示,玉溪市共有近7.9万亩塑料薄膜大棚。需要拆除的是“三湖”法定水位线米和高速公路沿线、市内高等级公路沿线、坝区城镇主干道沿线米范围内的塑料薄膜大棚(用于科研、种苗供应的除外)。据农业部门统计,处于上述范围的大棚共有4.7万亩,主要集中在江川县、通海县等。

  2013年底前,“三湖”法定水位线米和昆磨高速公路玉溪段、玉江高等级公路沿线、市内高等级公路沿线、坝区城镇主干道沿线米范围内的塑料薄膜大棚就需要拆除。截至5月29日,玉溪市已拆除塑料薄膜大棚3800亩。

  记者从市政府秘书五科了解到,《意见》是由多个部门讨论、起草、审定的。文件出台后,各县区根据市政府的意见,自行制定拆除方案。

  最先受波及的便是像王汉章一样的菜农。5月31日,是江川县江城镇澄川二级路两侧200米、景观大道两侧200米、抚仙湖、星云湖法定水位线米范围内种植非花卉作物的农户拆除塑料薄膜大棚的最后期限。而在上述区域内种植花卉的大棚则要在12月31日前拆除。

  西河村的农户并没有拖延到5月31日再拆除。根据江城镇提出的协议,如果农户未在规定时间内拆除,村委会将组织人员进行拆除,农户只能领取70%的补偿款。所以未到最后期限,该村440亩大棚就已被农户自行拆除了。

  通海县秀山街道的农户则幸运许多。4月26日,金山村农户皮寿有收到街道办通知,要求他于5月20日前,将1.2亩大棚拆除。但因为地里的花菜届时不能收完,皮寿有提出延缓5日拆除,并得到了街道办的允许,避免了一定损失。

  在赔偿方面,各县区也有差别。记者从江城镇多个村庄农户和西河村村委会了解到,江城镇的赔偿标准为每亩钢架大棚或水泥架大棚赔偿9000元,竹架大棚3000元。而通海县则是根据大棚种类分别定出一个指导价,各街道与乡镇再根据大棚的使用年限、市场价格做调整。根据皮寿有签订的补偿协议显示,2009年10月搭建的1.2亩钢架大棚获赔8745元。

  农户们当初搭建大棚时的价格均不一致。据了解,每亩独体钢架大棚价格为1.2万至2万,几亩至几十亩的连体钢架大棚,每亩为3.8万至4.5万元,竹架大棚平均价格则是3000元左右。

  3月14日,即《意见》出台的第二天,市政府又下发了一个名为《玉溪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严禁新增塑料薄膜大棚的紧急通知》,在“三湖”沿岸和高速公路、市内高等级公路、坝区城镇主干道沿线严禁新建塑料薄膜大棚。

  根据《意见》,拆除大棚的主要原因系治理农业面源污染,提高耕地持续生产能力。据相关资料显示,农业面源污染是指由沉积物、农药、废料、致病菌等分散污染源引起的对水层、湖泊、河岸、滨岸、大气等生态系统的污染。

  《意见》称,“塑料薄膜大棚生产化肥使用量较传统露地生产高,且棚内环境长期处于封闭状态使耕作层土壤盐渍化,导致土壤结构板结。”

  王汉章等农户并不赞同《意见》的说法。他以种番茄为例解释说,大棚种植,每年两季,一亩地一季最多用250公斤化肥,每15-20天施一次肥。而露天种植,施肥频率要变高,施肥总量也更大。

  左卫村东街村农户陈红林曾是该村的农业科技员。作为2004年开始种花的农户,他表示大棚里还没有出现过土壤盐渍化现象,“露天地里曾经有过,土地上白白的一片,用轮作的方式可以解决。”陈红林认为,露天使用农药的频率更高,利用率更低,更多的化肥是进入了空气和土壤。

  云南省农科院农业环境资源研究所(以下简称“农科院环资所”)的专家,云南农业大学资源与环境学院副院长汤利教授等在多年的研究、实验中,发现农户们存在很多过量施肥的现象。

  “盐渍化也好,酸化也好,用不用大棚都有这种问题。”汤利表示,过量施肥在设施条件下比露天情况下更容易造成盐分累积,但前提是长期连作,每季施肥量非常高。而农业面源污染不是因为大棚造成,而是跟不合理种植有关。对政府“一刀切”的做法,她认为不太合适。

  《意见》认为“三湖”径流区的塑料薄膜大棚,由于面积集中,复种指数高,短期内单位面积施肥,氮、磷等元素易随水径流,对水生态构成严重威胁。

  5月24日16时50分,天上飘起了雨,陈红林急忙躲进一间大棚内。他指了指相邻大棚之间架的水槽,雨水顺着水槽再流入地上的水渠里。没装水槽的大棚,雨水则直接顺着塑料薄膜流入水渠或地里。“雨水完全影响不到大棚里面的作物,化肥、农药也不会随着雨水流入土地,更不会流入湖水。”

  农科院环资所博士研究员洪丽芳表示,化肥、农药使用量大,产生的固体废弃物使得土壤里存在大量的氮和磷。大雨降临,垂直方向会发生渗漏,水平方向的地表径流会把它们带向水体。她认为“三湖”周边范围内应该禁止进行农业生产,无论哪种方式。但洪丽芳也表示,昆明都还没有这样禁止使用大棚,玉溪措施太过火了,“如果大棚不是处于水源保护区就没必要拆除。”

  而玉溪市农业局副调研员、治理农业面源污染提高耕地持续生产能力工作服务指导小组办公室主任吴维忠则认为,《意见》的出台并非完全没有道理。在记者采访过程中,区县、乡镇、村的各级干部也都比较认同《意见》中的观点。

  治理农业面源污染,目前有没有比较可行的方式方法?云南农业大学资源与环境学院副院长汤利教授提出,“只要合理轮作,优化水肥管理,比如用无害化有机肥和化肥的合理搭配就能解决。”

  目前,农科院环资所研究员洪丽芳等正在进行设施“零排放模式”的项目研究。在该模式下,设施下层为鱼塘养鱼,上层是设施,进行种植。鱼塘中的水富营养化明显,用这些水灌溉上层的作物,甚至可以不用施肥。剩下的氮磷等再回到鱼塘,用来喂鱼,形成一个立体式循环利用。此外,还有一种“少排放模式”也可有效防止污染状况的发生。她说,“退不是解决面源污染的办法,要提高科技含量。”

  拆除大棚会给农户带来多大的损失?据农户们介绍,大棚种植番茄,每亩产量评价6-7吨,多时可达12吨。而露天种植因为受自然条件影响大,预计只有3吨左右的产量,况且经常收下来不到1吨。

  王汉章夫妇看着被拯救出的一箱箱番茄有些茫然,“按照现在的价格能卖2块一公斤,这些就400多块。地里的那些只能按照每箱5块来卖,每箱大约20公斤。”

  西河村村委会党总支书记潘仲仁表示,西河村是江城镇面积最大的蔬菜种植地,村里的大棚产业刚刚发展起来,只有4、5年的时间。尤其辣椒,已成为西河村的一个品牌。如果大棚被拆除,全村每年损失将达到600万。

  绝大多数的农户在面临大棚拆除时都十分激动,江城镇左卫村东街村的村民尤为明显。

  东街村90%以上的大棚都用来种花卉,绝大部分都是康乃馨。农户们把质量好的花送到附近的江川英茂花卉公司、斗南花卉市场的恒业万里花卉公司等。品质差一些的就送到斗南花卉市场卖给散户。

  该村农户从2002年开始使用塑料薄膜大棚,2004年起陆续开始种植花卉。农户们说,康乃馨一年可分两季,一亩地一年可产12万支花,平均价格为4.5角至5角,可卖6万元左右,成本大约1万,纯收入5万元。5月29日,恒业万里花卉公司的工作人员说,康乃馨采购价为每支1至1.2元。

  与用大棚种植蔬菜的损失相比,种花卉的损失更为巨大。农户们说,根本没有人在露天条件下种植花卉。“不让我们用大棚种花了,改在露天种水稻、番茄、油菜等,一年收入不会超过5000元。”

  通过种花,几年下来,东街村村民盖起了新房,买了摩托,有的还买了汽车,生活水平有了显著的提升。

  在李江福、张艳芬夫妇家,工人们热火朝天地在给他们加盖三层小楼。夫妇二人均驼背,属于四级残疾,干不了重活。在搭建大棚种花前,二人仅靠几百元的定补费维持生计。2000年,民政部门和残联补贴了一笔钱,夫妇俩又找亲戚借了一些,才盖起了房子。

  6年前,夫妇俩搭建竹架大棚开始种菜,2年后更换为钢架大棚种康乃馨。“现在收入好太多了。”张艳芬说,就读于县一中的大女儿成绩很好,自己计划供她到昆明上大学。但她焦虑的是,“大棚拆了,我还怎么供女儿读书?”

  东街村220户村民中的163户签署了一份请示报告,报告写了村民近年来塑料薄膜大棚是如何改善了生活水平,大棚拆除后造成的各方面影响,以及村民们自己的看法。他们计划将报告反映到云南省的有关部门。

  左卫村村民是在旁边的江川英茂花卉公司的带动下才走上花卉种植之路的。作为云南英茂花卉产业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江川英茂花卉公司于1998年在江川县政府的邀请下,来到江城镇设厂。按照当时的说法,是为了带动当地花卉产业发展,进行种植结构调整。

  同样被招商进来的,还有通海的丽都玫瑰花有限公司。指导小组主任吴维忠清楚地记得,1996年,省政府成立了“生物资源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1999年世博会后,省市专门成了“花产联”。江川县被定为了云南省花卉园区建设项目,并立项。省市两级政府通过拨款、政策支持等形式鼓励花卉公司以设施种植的方式发展花卉产业。

  英茂公司等花卉公司进驻玉溪后,带动了周围的农户种植花卉。江川英茂花卉公司有一支20多人的队伍,在施肥、田间管理、病虫防害等方面为农户提供配套指导。总经理陈媛说:“农户不需要参与市场决策,也不需要进行品种筛选与研发,这些都由公司来进行,农户只需要种好花就行。”

  除了公司方面,省市县三级政府采取政策引导,对兴建大棚的农户给予补助。吴维忠说,从1998年到2001年,农户搭建竹棚每亩补助1000元,钢架大棚每亩补助8000元,后来降到5000元。

  目前,江川英茂花卉公司共有温室5.7万平米,每平米造价220元至260元,共有大约160个温室。与农户的大棚相比,这些温室高度更高,面积更大,管理也更精细。据母公司英茂花卉产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王志坚介绍,基地年产量切花800万支,主要销往澳洲与日本,年产值2000万元,利润200万元至400万元。

  王志坚口中的基地,处于S214公路翠大线旁边,也在此次拆除的范围之内。据了解,目前公司收到了左卫村村委会的口头通知,但还没有收到正式文件。“基地主要是带动和辐射。我们要停了,农户也没有了依托。”王志坚说。

  王志坚形容禁止兴建、拆除大棚的决定是“因噎废食”。“全球、全国都是使用化肥种花,肯定对土壤有一定影响,只要合理使用就没有问题。基地建成15年来还没有出现过土壤问题。”

  入行近20年的王志坚说,造成面源污染,跟设施栽培、有无大棚、露天栽培没有关系,“不是因为大棚造成污染。核心问题是种植区域是否合理划分,是否合理使用化肥农药。如果大量不合理使用化肥,无论大棚还是露天种植都会造成污染。”对于云南花卉产业来说,若要整年种植花卉,就离不开大棚。

  玉溪农民人口众多,170万农民占据总人口的70%。一半以上的塑料薄膜大棚被拆除后如何规划?如何调整农业发展?农民收入如何保障?目前有没有完整科学的方案?

  对此,市农业局指导小组主任吴维忠也很头疼。“我们跟农民的心情是一样的。现在正在做相关信息的收集,然后反馈给农户。目前主要是发展露地蔬菜和水果。在露地情况下相比较肯定有差距。”

  吴维忠称,产业转型是目前农业部门重点研究问题。“产业转型的目标要围绕市委市政府生态建设的目标,农业建设要与生态建设相一致的,要找到一个很好的结合点。围绕这一目标,做什么产业,做什么品种,我们目前正在寻求这方面的技术。产业转型之后,我们要考虑如何保证老百姓的收入,我们做的一切工作要围绕农民的增收。”

  在寻求产业转型的过程中,农业部门面临两个难点。首先是农产品受市场影响非常大,其次是在露天环境下如何避免自然灾害。吴维忠称,“目前考虑的是什么品种市场相对比较稳定;什么品种抗自然灾害的能力比较强;什么品种市场经济效益相对比较高。三者结合起来,在大面积推广过程中,老百姓收入才有保障。比如目前我们在搞的自然条件下种植的洋芋,但它的市场价位波动非常大。”

  据了解,目前玉溪市农业局经过讨论,提出在不影响“三湖”和城市生态建设的区域内,划定一个区域稳定花卉产业的发展。农业局领导已经向市政府做了口头汇报,暂未收到明确指示。

  决策者下发一份文件后,下面的执行者无论是何种态度都要坚决地执行。而往往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就只能由基层干部来承担。

  西河村村委会党总支书记潘仲仁就觉得压力非常大。自从《意见》下发后,他到镇里开了五次会,单是专题会议就开了三次。“现在拆了,老百姓意见相当大,只能咬着牙干。镇里催得紧,5月31日必须完成,不然就问责。”

  “我们农村干部大不了回家种田,反正一个月就是750块钱工资。”潘仲仁说,从他个人的角度出发,不应该拆除:每年600万的损失,平均每户减少4600块的收入。潘仲仁不停向记者吐苦水:“太难做了,上面给的压力大,镇上每天都有人到地里查看(进度)。下面的村民又反对。”

  工作难做的不只村委会的基层干部,市农业局指导小组主任吴维忠也很难受。“这个事情,农业人心里很纠结。其实我们就是农民,只是劳动方式不同,他们是跟土地打交道,我们是跟他们打交道,目的是一个。”吴维忠苦笑着说。对于《意见》,他认为决策出发点是好的,但方式方法值得商榷,“毕竟真正污染的根源是人。”

  吴维忠说:“农业工作不是越快越好,它有一个规律,一个过程。”他十分欣赏华西村吴仁宝儿子,现任村委书记吴协恩“又快又好,又慢又好”的说法“落实中央精神,关键就是要”快“字当头,宜快则快。而新农村建设进行统一规划后,遇到少数几户不理解,不能急于求成,而是耐心等待。我的看法,只有做到等待老百姓理解又慢又好,才能达到建设新农村又快又好!”

责任编辑:admin

上一篇:2018回农村创业这10个点子都是机

下一篇:没有了

最火资讯

首页 | 资讯 | 养殖 | 家禽 | 特养 | 昆虫 | 种植 | 图片 | 行情 | 相关

©2012-2018 江苏养殖网 版权所有 Power by  www.jsyzzx.com

电脑版 | 移动版